返回

暴君的笼中雀,她飞了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一百四十章 来月事了?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的念头,他便要宽衣解带,半是威胁半是无赖地,宁清窈只能乖乖躺在他臂弯里不动。

    秋季凉风轻轻拍打着床,隐有丝缕的风泄进来,凉意浇在两人身上,宁清窈却不觉得冷,怀里满是熟悉的温暖和安稳,冷松香的气息将她包裹,让她暗恼的心绪渐渐被酸涩和苦楚取代。

    下意识地,她朝里挪了挪,将脸埋在他胸膛里,眼眶略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曾经在宁府最艰难、最痛苦的岁月,她都是在他的庇护和温暖下,哪怕后来发生种种事,她恨他、气他,也是因最初他偏宠她的那份情谊,哪怕情谊里带着无尽利用,哪怕那是水中月、镜中花,却也极难忘怀……

    谢昀胸膛略有些发烫,仿佛要烫到骨髓,他徐徐睁开眼,垂眸望着缩在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她看着依旧是那么娇弱又瘦小,可怜兮兮的,可她已不是最初无助的少女,她现在坚毅如石,又有成算和决断,早不是任人随意欺负的了,也似乎不需要他的保护了。

    谢昀眸底泛起丝自嘲,回想她最初的泪水和挣扎,他竟以为是她在胡闹任性,未能早早安抚,或许宁清窈要的东西,他一直没想过到底是什么吧。

    如今自食恶果,也怨不了谁。

    修长手指一点点抚过她的青丝,同她缕缕发丝纠缠,缠得越来越紧,也只是让人都疼痛。

    谢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低声道:“……别怕。”

    他松了缠她发丝的指,未再弄疼她。

    宁清窈不知是何时睡去的,翌日醒来时,已是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她迷蒙地揉着眼坐起身,身侧已经没有谢昀的身影,明亮窗外有清脆鸟鸣声,听着便是好日头。

    她却有些犯难:

    这要怎么出去?

    正思索着,房门便被打开,谢昀端着吃食进来。

    他将门掩了,并未看向这边,只道:“过来吃饭,把这个也喝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从宁清窈的角度看,那碗汤羹颜色深深,像是药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看一眼,才见是红糖甜羹。

    “月信是这几日吧。”谢昀掀眸看她,目光隐隐落在她小腹上,“今晨见你缩着身子,双手一直护着肚子,是来了?”

    宁清窈微哽,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,又不自然地放下,道:“是有点疼,但还没来,自来南方后便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算来,也有三个月了,她平日吃得少,衣裳又大多宽松,因此看不出什么,但因月份渐大,她总是留意着保护,心里也焦急,不自觉会有点小动作。

    谢昀没起疑,只重复:“喝了。”

    做戏做全套,宁清窈只好端起来饮了一口,却微蹙了蹙眉,吐槽道:“是你的御用厨师,还是驿站里的?手艺真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谢昀“呵”一声,险些气笑了。

    大早上堂堂摄政王,亲自给她下厨做甜羹差点烫了手,现在反倒是让她挑上了。

    他冷着脸道:“手艺不怎么样也得喝光。”


第一百四十章 来月事了?(2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   《 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 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